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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宪宗李纯(唐宪宗李纯时的宰相)

更新时间:2026-04-26 02:06:27 点击: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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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目录一览:

怎么评价一下唐宪宗李纯?

唐宪宗李纯(778年―820年),初名李淳,唐顺宗长子,唐代皇帝,805年―820年在位。

贞元四年(788年),封广陵郡王。贞元二十一年(805年),立为太子,改名李纯。同年八月即位。李纯即位后,励精图治,重用贤良,改革弊政。李纯在位15年间,勤勉政事,力图中兴,从而取得元和削藩的巨大成果,并重振中央政府的威望,史称“元和中兴”。李纯的政绩主要有两方面:一是政治上有所改革,二是暂时平定一些藩镇。经过削藩,藩镇势力暂时有所削弱。后为宦官陈弘志(一作弘庆)等人谋杀。享年43岁,在位15年,死后谥号为昭文章武大圣至神孝皇帝,庙号宪宗。

宪宗继位后刚明果断,能用忠谋。力图削平藩镇割据,恢复唐朝的统一。他在位初期,任用杜黄裳、裴度、李绛相继为相。利用藩镇之间的矛盾,先后平定了四川节使度刘辟、江南李琦的叛变,整顿了江淮财赋,招降了河北强大的藩镇,魏博节度使田弘正,任用了名将李愬,全力消灭了淮西节度使吴元济,使其他藩镇相继降服,归顺朝廷。结束了自肃宗以来,各地藩镇专横跋扈,各自任免官吏,对朝廷不供贡赋的局面,全国出现了暂短的统一。

但是,在和藩镇的战争中,宪宗又重用宦官,竟任命心腹太监吐突承璀为左、右神策、兼河中、河阳、浙西、宣歙等道行营兵马使和招讨处置使等要职,作为统帅带兵出征,使宦官势力大大增长。有的大臣劝说宪宗要防止宦官权力过大,他却回答说:“吐突承璀只不过是一个家奴,不管给他多大的权力,我要除掉他,还不是如同拔掉一根毛那样轻而易举”但事实却并非如此。

宪宗还在取得了一些成就以后,就自以为立下了不朽之功,渐渐骄侈。任用皇甫博、李吉甫而罢贤相裴度,政治日见衰败。他还信仙好佛,想求长生不老之药。公元818年,他下诏征求方士。宰相皇甫博向他推荐了一个名叫柳泌的山人,由他配制长生药。又遣宦官使至凤翔迎接佛骨。刑部侍郎韩愈上疏,恳切诤谏。宪宗勃然大怒,准备对韩愈处极刑。朝臣裴度等奏言韩愈忠直,乃贬为潮州刺史。第二年,宪宗开始服用长生药,性情变得暴躁易怒,经常斥责或诛杀左右宦官,宦官集团又分为两派,吐突承璀一派策划立李恽为太子,梁守谦、王守澄一派拥护李恒为太子。

公元820年正月庚子日夜间,王守澄,陈志宏等宦官为了立李恒为帝,潜入寝宫谋杀了宪宗,然后守住宫门,不准朝臣入内,伪称皇上“误服丹石,毒发暴崩”,并假传遗诏,命李恒继位,还刺杀了吐突承璀。

从此,唐朝皇帝的废立,都由宦官所操纵。

蒋系:“宪宗嗣位之初,读列圣实录,见贞观、开元故事,竦慕不能释卷,顾谓丞相曰:“太宗之创业如此,玄宗之致理如此,既览国史,乃知万倍不如先圣。当先圣之代,犹须宰执臣僚同心辅助,岂朕今日独为理哉!”自是延英议政,昼漏率下五六刻方退。自贞元十年已后,朝廷威福日削,方镇权重。德宗不委政宰相,人间细务,多自临决,奸佞之臣,如裴延龄辈数人,得以钱谷数术进,宰相备位而已。及上自籓邸监国,以至临御,讫于元和,军国枢机,尽归之于宰相。由是中外咸理,纪律再张,果能剪削乱阶,诛除群盗。睿谋英断,近古罕俦,唐室中兴,章武而已。任异、镈之聚敛,逐群、度于籓方,政道国经,未至衰紊。惜乎服食过当,阉竖窃发,苟天假之年,庶几于理矣。”

苏辙:“、宪宗,皆中兴之主也。玄宗继中、睿之乱,政紊于内,而外无藩镇分裂之患,约己任贤,而贞观之治可复也。宪宗承代、德之弊,政偾于朝,而畿甸之外皆为畔国,将以求治,则其势尤难。虽然,二君皆善其始,而不善其终,所以失之者一道也。”

《旧唐书》:“贞元失驭,群盗箕踞。章武赫斯,削平啸聚。我有宰衡,耀德观兵。元和之政,闻于颂声。”

《新唐书》:“宪宗刚明果断,自初即位,慨然发慎,志平僭叛,能用忠谋,不惑群议,卒收成功。自吴元济

诛,强籓悍将皆欲悔过而效顺。当此之时,唐之威令,几于复振,则其为优劣,不待较而可知也。及其晚节,信用非人,不终其业,而身罹不测之祸,则尤甚于德宗。鸣呼!小人之能败国也,不必愚君暗主,虽聪明圣智,苟有惑焉,未有不为患者也。”

《剑桥中国隋唐史》:“宪宗是一位重实干的坚强的君主,他抓住时机采取了干预的政策。但在一开始情况似乎并不显得对他有利。在顺宗时期出现的不和以后,朝廷尚需恢复和谐关系,而地方政府广泛的行动回旋余地已成为全帝国被人接受的准则。宪宗对迅速恢复中央权力的可能性不抱幻想,所以行动很谨慎,只是设法见机行事,而不是强制推行自己作主的全面计划。可是宪宗顽强地坚持他的基本目标,即恢复对搞自治的藩镇的控制,并要使所有藩镇当局完全听命于中央的指令。他几乎不可能希望深入进行下去:对各藩镇高级当局的需要,排除了恢复之乱前那种中央集权的可能,而且它们的军事编制既庞大,又根深蒂固,以致不容许作任何重大的军事复员。

宪宗的又一个特点是,他没有从纯军事角度去看待藩镇的问题。他认识到,要削弱诸镇独立行动的能力,同样需要作出制度的改变。的确,他的改革旨在增强中央的权力而不是改善人民的生活。但直到9世纪的最后25年,除了河北几部分外,这些制度改革使中央政府得以在全帝国重新树立决定性的制度,从而进入了一个相对和平的时期。”

唐宪宗李纯死于意外?还是一场政治阴谋呢?

唐朝自安史之乱后,盛世的梦幻终于破灭,换来的是逐日没落的王朝、地方势大的局面,史家普遍认为真正的藩镇割据大成是在黄巢之乱后,但在安史至此期间,中央王朝的政令已渐渐不出地盘,颇有恶化了的郡国并行制的味道。虽是走下坡路,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,中晚唐出现了几个有为君主,颇有中兴气象,唐宪宗李纯就是其中之一。细观他的生平,非常类似李隆基,只不过雄起不久便折翼。

唐宪宗的死,在旧唐书中说是宦官陈弘志和王守澄联手杀害,无人主谋,但从前情后事来看,从获益者和必要性分析,唐宪宗之死,应该是政治阴谋,而不是一时起意。说李纯类同李隆基,是由于他们在处置后宫、朝臣、地方、宦官方面的手法有很多相似,不排除是李纯学乃祖的。史家多以李纯重用潜邸时的宦官吐突承璀以为他转变了,其实不明他的政治手腕,以宦官制朝臣,李隆基时就有高力士,不过后人学得明显点,效果也差点。

李隆基鉴于武则天之祸,在废了第一任皇后之后,再也不立皇后,不让后宫坐大干政,影响家天下传承。这招李纯也学了。一辈子不立皇后,又宠爱多个妃嫔,固然有个人好色原因,不排除雨露均沾玩政治平衡。后宫中最有人望出身最高贵的是郭贵妃,郭子仪的孙女,醉打金枝郭瞹的女儿。但迎娶她入宫,不过是玩皇帝与高族的联姻,维护政权,却也一直不扶立为皇后,惹起朝臣不满和郭氏不安。

双方的激烈冲突出现在立储上,本来宗法制立嫡长,有嫡立嫡无嫡立长,李纯的不立皇后,变得后宫诸人都有上位机会,朝臣大多倾向于立他的第三儿子、郭贵妃所生的李宥即李恒,但宪宗力排众议,立了长子、纪美人所生的李宁,制衡和打压意图就很明显了。可是不幸,等不到接班,李宁就死了。又面临立储的问题,李纯打算立生母低微的第二子李恽,这次郭氏和朝臣再也不退让了,据理力争,只得立了李宥为太子。七年间,风波频起,到了元和十五年,唐宪宗生了废太子的心思,被郭氏一党得知,便发生宪宗暴毙一事,可见,郭氏一党无论从动机和结果来看,都是指使人。从后来宪宗十三子宣宗上位大杀恶党,郭氏惭愧欲自尽,和废停郭氏子穆宗祭礼可知。

唐宪宗李纯死于意外?还是一场政治阴谋?

对于唐宪宗李纯之死,历来被作为唐后期宦官专权的一个典型例子,实际上问题并非如此建档,其背景相当复杂。这一事件是唐后期政治史上的一件大事,是当时统治集团内部各派力量冲突斗争的必然后果。

皇位继承权斗争导致了唐宪宗之死

元和十五年正月庚子日,四十三岁的李纯突然死去,对他的暴死,新旧《唐书》有关记载极为简略。

“时以暴崩,皆言内官陈弘志篡逆,史氏讳而不书。”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《旧唐书·宪宗本纪》 “守澄与内常侍弑帝于中和殿。”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《新唐书·宦官传》对于皇帝驾崩这么大的一件事情,史书记载为何如此简略含混?唐宪宗死于宦官之首是无可怀疑的,他的死也确实是唐后期宦官转专权的一个典型事例,但事情却并非这么简答,而是有着深刻的背景和复杂的种种矛盾的。

唐玄宗死后五十年,裴庭裕(唐末史学家)对此事内幕透露了一些消息:

“宣宗追恨光陵商臣之酷,郭太后亦以此暴崩。”

“光陵”,是唐宪宗继位者唐穆宗的陵墓,在这里指代唐穆宗。“商臣之酷”是用了春秋时商臣杀其父楚成王抢班夺权的典故。郭太后则是唐穆宗的母亲,唐宪宗的郭妃。裴庭裕在这里明确指出对唐宪宗之死,唐穆宗应该负责,他母亲郭氏也有干系。所以唐宪宗死后二十七年,他的幼子唐宣宗当了皇帝,要让郭氏“暴崩”。

所以,唐宪宗的死,“大臣不敢言,史臣不敢述,而且苟且凃饰”。

唐宪宗之死,是唐穆宗兄弟争夺皇位继承权及他与宪宗矛盾冲突发展的结果。

元和四年十月,唐宪宗长子李宁被立伟太子。两年后,李宁死去,李宁一死,谁做太子,曾经有过一番斗争。当时可能被立为太子的有次子李恽和三子李恒,两人年龄不相上下,但李恽是次子,被立的可能性应该更大,但最终使李恒当了太子。

实际上宪宗不立李恽,是有苦衷的。他当太子的时候,深知太子形成羽翼对皇帝的威胁,他自己就是靠宦官俱文珍等人抢班夺权逼老爹唐顺宗退位的。所以在选择已经成人的儿子为太子时很谨慎。

当时深得唐宪宗宠信,威权特别重的宦官吐突承璀力主立李恽为太子,这就犯了唐宪宗的忌讳,担心太子党羽过盛。同时,还有一个客观条件使吐突承璀的建议不得实现,就是他此时并不在京城。另一方面,李恒能够立伟太子,跟宪宗的偏爱不无关系。

李恒得以正位太子,但他二哥却并没有死心,在吐突承璀的支持下,仍时时对他构成威胁。吐突承璀自元和把你那从淮南监军使任上回京到宪宗暴死的七年里,一直担任神策军中尉,掌握着禁军的指挥权,并仍为宪宗宠重,他的意见对宪宗有不可忽视的影响,他的武装势力也是李恽的坚强后盾。

虽然李恒上位有宪宗宠爱的原因,但李恒并没有持续受到宪宗的宠爱,李恒喜欢听民间“鄙说”,大概就是喜欢听戏,看小说之类的,有点不务正业,被太子侍读韦绶举报,唐宪宗因此对李恒十分失望,甚至起了废太子的心思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吐突承璀和李恽加紧活动,李恒的太子地位岌岌可危了。李恒当然不甘心让出太子的位置,他周围的人也不会允许。于是宪宗在这节骨眼上终于“暴崩”。李恒在这一时间中的活动,由于他的成功,成了宪宗的继位者,当然被掩盖了。旧唐书说宪宗之死“史氏讳而不书”,当然是为李恒而“讳”。

直接下手的是宦官,内侍陈弘志是“推刃之贼”,另一些大宦官也积极参与了此事。“中尉梁守谦与诸宦官马进谭、刘承偕、韦元索、王守澄等共立太子,杀吐突承璀及沣王恽。”这些人在杀死宪宗的当天,就拥立李恒上台,并直接杀死了李恽和吐突承璀。

由此可见,宪宗之死不仅是李恒兄弟争夺皇位的结果,也不仅识宦官专权的表现。还是宦官内部争权夺利,内部斗争的具体体现。吐突承璀权重位宠,极为宪宗所亲重,他是宪宗当太子时的贴身内侍,宪宗即位就任他为知内侍省事,不久又任神策军护军中尉。太子李宁死的时候,吐突承璀并不在京,因事被外任为淮南监军使。

第一宦官不在京城,那么其他宦官必然蠢蠢欲动,而想要取代吐突承璀,也只有一条捷路可走,那就是拥立新太子,选择李恒,就是这些宦官们掌握权力的捷径。

所以唐宪宗之死,实际上是由皇位继承权引发的一系列的政治斗争的结果,明面上的李恒与李恽之争,隐藏在后面的是新旧宦官的权力之争,更深一点的还有外戚,也参与了进来。总而言之,有唐一代,关于皇位继承,大多数时候都是经过一系列的宫廷政变才得以完成的。

唐朝唐宪宗李纯是一个怎样的人

唐宪宗李纯(778--820):原名李淳,顺宗长子,大历十三年二月十四日(778年3月17日)出生在长安宫中。宪宗即位以后,经常阅读历朝实录,每读到唐太宗和唐高宗的故事,他就仰慕不已。宪宗以祖上圣明之君为榜样,认真总结历史经验,比较注重发挥群臣的作用,敢于任用和倚重宰相,他在延英殿与宰相议事,都是很晚才退朝。

宪宗在位15年间,勤勉政事,君臣同心同德,从而取得了元和削藩的巨大成果,并重振中央政府的威望,成就了唐朝的中兴气象。

唐朝皇帝唐宪宗李纯历史越详细越好,多多益善.谢谢

宪宗圣神章武孝皇帝讳纯,顺宗长子也,母曰庄宪王太后。大历十三年二月生于长安之东内。六七岁时,德宗抱置膝上,问曰:「汝谁子,在吾怀?」对曰:「是第三天子。」德宗异而怜之。贞元四年六月,封广陵王。顺宗即位之年四月,册为皇太子。七月乙未,权勾当军国政事。

八月丁酉朔,受内禅。乙巳,即皇帝位于宣政殿。先是,连月霖雨,上即位之日晴霁,人情欣悦。丙午,升平公主进女口十五人,上曰:「太上皇不受献,朕何敢违!其还郭氏。」丁未,始御紫宸对百僚。己酉,以道州刺史路怒为邕管经略使。庚戌,荆南献龟二,诏曰:「朕以寡昧,纂承丕业,永思理本,所宝惟贤。至如嘉禾神芝,奇禽异兽,盖王化之虚美也。所以光武形于诏令,《春秋》不书祥瑞,朕诚薄德,思及前人。自今已后,所有祥瑞,但令准式申报有司,不得上闻;其奇禽异兽,亦宜停进。」癸丑,剑南西川节度使、检校太尉、中书令、南康郡王韦皋薨。甲寅,以常州刺史穆赞为宣歙池观察使,以前宣歙观察使崔衍为工部尚书。己未,以中书侍郎、平章事袁滋为剑南东西两川、山南西道安抚大使,时昌韦皋卒,刘辟据蜀邀节钺故也。辛酉,太上皇诰册良娣王氏为太上皇后。癸亥,以朝请大夫、守尚书左丞、轻车都尉、赐紫金鱼袋郑余庆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丙寅,以饶州刺史李吉甫为考功郎中,夔州刺史唐次为吏部郎中。并知制诰。

九月丁卯朔。己巳,罢教坊乐人授正员官之制。辛未,河阳三城节度使元韶卒。癸酉,以陈州刺史孟元阳为怀州刺史、河阳三城孟怀节度使。丙子,敕申光蔡、陈许两道比遭亢旱,宜加赈恤,申、光、蔡赈米十万石,陈、许五万石。丁丑,前户部侍郎蔡弁卒。襄州于頔进鹰,诏还之。己卯,京西神策行营节度行军司马韩泰贬抚州刺史,司封郎中韩晔贬池州刺史,礼部员外郎柳宗元贬邵州刺史,屯田员外郎刘禹锡贬连州刺史,坐交王叔文也。辛巳,给事中陆质卒。

冬十月丙申朔。丁酉,集百僚发曾太皇太后沈氏哀于肃章门外。检校司空兼右仆射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魏国公贾耽卒。戊戌,以宰臣剑南安抚使袁滋检校吏部尚书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、成都尹、剑南西川节度观察等使,以西川行军司马齐辟为给事中。舒王谊薨。庚子,南诏使赵迦宽来赴山陵。浙东观察使贾全卒。辛丑,吐蕃使论乞缕贡助山陵金银衣服。太常上大行曾太皇太后沈氏谥曰睿真皇后。丙午,以华州刺史杨于陵为越州刺史、浙东观察使。丁未,改桂州纯化县为慕化县,蒙州纯义县为正义县。乙酉,葬德宗皇帝于崇陵。甲寅,以刑部尚书高郢为华州刺史、潼关防御、镇国军使,御史中丞李鄘为京兆尹。贬京兆尹王权为雅王傅。久雨,京师盐贵,出库盐二万石,粜以惠民。乙巳,祔睿真皇后神主、德宗皇帝神主于太庙。壬申,贬正议大夫、中书侍郎、平章事韦执谊为崖州司马,以交王叔文也。润、池、扬、楚、湖、杭、睦、江等州旱。贬剑南西川节度使袁滋为吉州刺史,以其慰抚三川逗留不进故也。以左骁卫将军李演为夏州刺史、夏绥银等州节度使,以右庶子武元衡为御史中丞。己卯,再贬抚州刺史韩泰为虔州司马,河中少尹陈谏台州司马,邵州刺史柳宗元为永州司马,连州刺史刘禹锡朗州司马,池州刺史韩晔饶州司马,和州刺史凌准连州司马,岳州刺史程异郴州司马,皆坐交王叔文。初贬刺史,物议罪之,故再加贬窜。辛巳,宣、抚、和、郴、郢、袁、衢七州旱。壬午,吏部尚书郑珣瑜卒。甲申,以湖南观察使杨凭为洪州刺史、江西观察使,以虢州刺史薛苹为潭州刺史、湖南观察使。鄂、岳、婺、衡等州旱。癸巳,宣歙观察使穆赞卒。

十二月丙申朔。庚子,以东都留守韦夏卿为太子少保,以兵部尚书王绍为东都留守。壬寅,改淳县为清溪县,姓淳于者改姓于。甲辰,襄阳于頔加平章事。丙申,月犯毕。己酉,以新除给事中、西川行军司马刘辟为成都尹、剑南西川节度使。岁星犯太微西垣。庚戌,金州复析汉阴县置石泉县。壬子,以右谏议大夫韦丹为梓州刺史,充剑南东川节度使,以常州刺史路应为宣州刺史、宣歙池观察使。壬戌,以朝请大夫、守中书舍人、翰林学士、上柱国郑絪为中书侍郎、同平章事、集贤殿学士。以考功郎中、知制诰李吉甫为中书舍人,以考功员外郎裴注自为考功郎中、知制诰,并充翰林学士。

元和元年春正月丙寅朔,皇帝率群臣于兴庆宫奉上太上皇号曰应乾圣寿太上皇。丁卯,御含元殿受朝贺。礼毕,御丹凤楼,大赦天下,改元曰元和。自正月二日昧爽已前,大辟罪已下,常赦不原者,咸赦除之。辛未,以鄂岳沔观察使韩皋为鄂、岳、蕲、安、黄等州节度使。丁丑,太子少保韦夏卿卒。辛巳,以兴元元从功臣、右神策护军使副薛盈珍为右神策护军中尉。壬午,成德军节度使、检校司空王士真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癸未,诏以太上皇旧恙愆和,亲侍药膳,起今月十六日已后,权不听政。以左神策长武城防秋都知兵马使高崇文检校工部尚书,充神策行营节度使。甲申,太上皇崩于兴庆宫,迁殡于太极殿,发丧。乙酉,宰相杜祐摄冢宰,杜黄裳为礼仪使,右仆射伊慎大明宫留守,视事于尚书省。壬辰,复置斜谷路馆驿。戊子,制:「剑南西川,疆界素定,籓镇守备,各有区分。顷因元臣薨谢,邻籓不睦,刘辟乃因虚构隙,以忿结仇,遂劳王军,兼害百姓。朕志存含垢,务欲安人,遣使谕宣,委之旄钺。如闻道路拥塞,未息干戈,轻肆攻围,拟图吞并。为君之体,义在胜残,命将兴师,盖非获已。宜令兴元严砺、东川李康掎角应接,神策行营节度使高崇文、神策兵马使李元奕率步骑之师,与东川、兴元之师类会进讨。其粮料供饷,委度支使差官以闻。」甲午,高崇文之师由斜谷路,李元奕之师由骆谷路,俱会于梓潼。辛卯,群臣请听政。

二月乙未朔,以度支郎中敬宽为山剑行营粮料使。严砺奏收剑州。乙丑,入朝奚王梅落可银青光录大夫、检校司空,封饶乐郡王,放还蕃。癸卯,赠宣武军节度使陆长源为右仆射,赠故吉州刺史姜公辅礼部尚书。甲辰,以钱少,禁用铜器。癸丑,以魏博田季安同平章事。戊戌,谓宰臣曰:「前代帝王,或怠于听政,或躬决繁务,其道如何。」杜黄裳对曰:「帝王之务,在于修己简易,择贤委任,宵旰以求民瘼,舍己从人以厚下,固不宜怠肆安逸。然事有纲领小大,当务知其远者大者;至如簿书讼狱,百吏能否,本非人主所自任也。昔秦始皇自程决事。见嗤前代;诸葛亮王霸之佐,二十罚以上皆自省之,亦为敌国所诮,知不久堪;魏明帝欲省尚书拟事,陈矫言其不可;隋文帝日旰听政,令卫士传餐,文皇帝亦笑其烦察。为人主之体固不可代下司职,但择人委任,责其成效,赏罚必信,谁不尽心。《传》称帝舜之德曰:'夫何为哉?恭己南面而已!'诚以能举十六相,去四凶也。岂与劳神疲体自任耳目之主同年而语哉!但人主常势。患在不能推诚,人臣之弊,患在不能自竭。由是上疑下诈,礼貌或亏,欲求致理,自然难致。苟无此弊,何患不至于理。'上称善久之。以京兆尹李鄘为尚书右丞,以金吾大将军郑云逵为京兆尹。

三月乙丑朔。戊辰,诏常参官寒食拜墓,在畿内听假日往还,他州府奏取进止。辛未,御史中丞武元衡奏:「中书门下御史台五品已上官、尚书省四品已上、诸司正三品已上、从三品职事官、东都留守、转运盐铁节度观察使、团练防御招讨经略等使、河南尹、同华州刺史、诸卫将军三品已上官除授,皆入合谢,其余官许于宣政南班拜讫便退。」诏曰:「如此例中有加使及职掌并准此。」又「兵部、吏部、礼部贡院官员,每举选限内,有十月至二月不奉朝参。若称事繁,则中书门下、御史台、度支、京兆府公事至重,朝谒如常。况旬节已赐归休,又许分日,一月之内,才奉十日朝参,甚暑甚寒,又蒙矜放。臣求故实,以为王颜任中丞日尝论其事,举对甚详。伏请准贞元十二年四月二十七日敕,永为常式。」从之。丙子,严砺收梓州。丁丑,制削夺刘辟在身官爵。先是韩全义入朝,令其甥杨惠琳知留后,俄有诏除李演为节度,代全义。演赴任,惠琳据城叛,诏发河东、天德兵诛之。辛巳,夏州兵马使张承金斩惠琳,传首以献。壬辰,大行太上皇德妃董氏卒。以右神策行营节度高崇文检校兵部尚书、梓州刺史、剑南东川节度。戊戌,以安南经略副使张舟为安南都护、本管经略使。己亥,以前剑南东川节度使韦丹为晋绛观察使。壬寅,以前安南经略使赵昌为广州刺史、岭南节度使。癸卯,前岭南节度使徐申卒。丙午,命宰臣监试制举人于尚书省,以制举人先朝所征,不欲亲试也。丁未,以检校司空、平章事杜祐为司徒,所司备礼册拜,平章事如故;罢领度支、盐铁、转运等使,从其让也,仍以兵部侍即李巽代领其任。戊申,以陇右经略使、秦州经略使、秦州刺史刘澭为保义军节度使。赈浙东米十万石。己未,武元衡奏,常参官兼御史大夫、中丞者,准检校省官例,立在本品同类之上。壬戌,邵王约薨。武元衡奏:「正衙待制官,本置此官以备问。比来正衙多不奏事。自今后请以尚书省六品以上职事官、东宫师傅宾詹、王傅等,每坐日令两人待制,退朝,诏于延英候对。」从之。

五月甲子朔。丁卯,京兆尹郑云逵卒。辛未,以兵部侍郎韦武为京兆尹兼御史大夫。壬申,贬剑南东川节度使李康为雷州司马。陈、许、蔡等州旱。以横海军留后程执恭横海军节度使。庚辰,左丞、同平章事郑余庆为太子宾客,罢知政事。辛卯,册太上皇后王氏为皇太后。

六月癸己朔,以册太后礼毕,赦天下系囚,死罪降从流,流以下递减一等。文武内外官加母邑号,太后诸亲,量与优给。丙申,册德宗充容武氏为崇陵德妃。大风折树。丁酉,高崇文破贼万人于鹿头关。加幽州刘济侍中,淄青李师古检校司徒。癸卯,高崇文收汉州。闰六月壬子朔,淄青李师古卒。戊辰,以秘书监董叔经为京兆尹。壬午,谏议大夫去左、右字,只置四员。以前司封员外郎韦况为谏议大夫。甲申,吐蕃论勃藏来朝贡。

秋七月壬辰朔。壬寅,葬顺宗于丰陵。己酉,太子少保致仕韩全义卒。八月辛酉朔。癸亥,以左卫大将军李愿检校礼部尚书、夏州刺史,充夏、绥、银节度使。甲子,郇王母王昭仪、宋王母赵昭仪、郯王母张昭训、衡王母阎昭训等,各以其王并为太妃。以许氏为美人,尹氏、段氏为才人。浔阳公主母崔昭训为太妃。韩全义子进女乐八人,诏还之。丁卯,封王子平原郡王宁为邓王,同安郡王宽为澧王,建安郡王宥为遂王,彭城郡王察为深王,高密郡王寰为洋王,文安郡王寮为绛王,第十男审为建王。己巳,以建王审为郓州大都督、平卢淄青节度使;以节度副使李师道权知郓州事,充节度留后。乙亥,册妃郭氏为贵妃。灵武李栾奏,黄河岸塌处得古钱三千三百,其形小,方孔,三足。壬午,左降官韦执谊,韩泰、陈谏、柳宗元、刘禹锡、韩晔、凌准、程异等八人,纵逢恩赦,不在量移之限癸未。,京兆尹董叔经卒。甲申,御史台奏,常参官在城未上及在外未到、假故等,在外未到,计水陆程外,满百日,并停解,从之。丙戌,以尚书右丞李鄘为京兆尹。

九月辛卯朔。癸卯,诏自今后两省官每坐日一人对。丙午,以太子宾客郑余庆为国子祭酒。辛亥,高崇文奏收成都,擒刘辟以献。癸丑,以山人李渤为左拾遗,征不至。甲子,易定张茂昭来朝。丙寅,以剑南东川节度使、检校兵部尚书、梓州刺史、封渤海郡王高崇文检校司空,兼成都尹、御史大夫,充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、知节度事、管内度支营田观察使、处置统押近界诸蛮及西山八国云南安抚等使,仍改封南平郡王,食邑三千户。戊戌,以山南西道节度使严砺为梓州刺史、剑南东川节度使;以将作监柳晟检校工部尚书,兼兴元尹,充山南西道节度使。庚辰,以吉州刺史袁滋为御史大夫,充义成军节度使。壬午,以淄青节度使留后李师道检校工部尚书,兼郓卅大都督府长史,充平卢淄青节度副大使、知节度事。丙戌,以渤海国王大嵩璘检校太尉。戊子,斩刘辟并子超郎等九人于独柳树下。

十一月庚寅朔。己巳,以简王傅王权为河南尹。丁未,以司农卿李上公为陕州大都督府长史,充陕虢观察使。甲申,以武宁军节度张愔为工部尚书,以东都留守王绍检校右仆射,兼徐州刺史、武宁军节度使、徐泗濠等州观察等使。庚戌,以吏部侍郎赵宗儒为东都留守、东畿汝防御使,以国子祭酒郑馀庆为河南尹。甲寅,以给事中刘宗经为华州刺史、潼关防御、镇国军等使。丙辰,以内常侍吐突承璀为神策护军中尉。十二月丙申朔,太常奏隐太子、章怀、懿德、节愍、惠庄、惠文、惠宣、请恭、昭靖以下九太子陵,代数已远,官额空存,今请陵户外并停。乙亥,工部尚书张愔卒。丙戌,新罗、渤海、牂柯、回纥各遣使朝贡。

二年春正月己丑朔,上亲献太清宫、太庙。辛卯,祀昊天上帝于郊丘,是日还宫,御丹凤楼,大赦天下。先是,将及大礼,阴晦浃辰,宰臣请改日,上曰:「郊庙事重,斋戒有日,不可遽更。」享献之辰,景物晴霁,人情欣悦。丁酉,司徒杜祐辞知政事。诏令每月三度入朝,便于中书商量政事。庚子,回纥请于河南府、太原府置摩尼寺,许之。乙巳,以门下侍郎、同平章事、南阳郡开国公杜黄裳检校司空、同平章事,兼河中尹、河中晋绛等州节度使。停诸陵留守。己卯,以户部侍郎、赐绯鱼袋武元衡为门下侍郎、同平章事、赐紫金鱼袋,以中书舍人、翰林学士李吉甫为中书侍郎、同平章事。丁巳,停中和、重阳二节赐宴;其上巳宴,仍旧赐之。

二月辛酉,诏僧尼道士全隶左右街功德使,自是祠部司封不复关奏。丙寅,左右羽林军应管月飜骑总五千六百一十三人,并停。己巳,起居舍人郑随次对,面受进止;令宣与两省供奉官,自今已后,有事即进状,次对官宜停。庚午,司天造新历成,诏题为《元和观象历》。壬申夜,月掩岁星。丁丑,寒食节,宴群臣于麟德殿,赐物有差。壬午,以第五国轸为右神策军中尉。

三月辛卯,赐群臣宴于曲江亭。癸卯,判度支李巽为兵部尚书,依前判度支盐铁转运使。

夏四月甲子,禁铅锡钱。以右金吾卫大将军范希朝为检校司空、灵州长史、朔方灵盐节度使。戊寅,近置英武军额,宜停。庚辰,岭南节度使赵昌进琼、管、儋、振、万安六州《六十二洞归降图》。

六月丁巳朔,始置百官待漏院于建福门外。故事,建福、望仙等门,昏而闭,五更而启,与诸坊门同时。至德中有吐蕃囚自金吾仗亡命,因敕晚开门,宰相待漏于太仆寺车坊。至是始令有司据班品置院。戊午,凤翔节度使张敬则卒。乙丑,五坊色役户及中书门下两省纳课陪厨户及捉钱人,并归府县色役。己巳,停舒、庐、滁、和四州团练使额。癸酉,东都庄宅使织造户,并委府县收管,乙亥,停润州丹阳军额。丙子,左神策军新筑夹城,置玄化门晨耀楼。辛巳,以京兆尹李鄘为凤翔尹、凤翔陇右节度使。蔡州水,平地深七八尺。

秋七月丙戌朔,敕刑部侍郎许孟容等删定《开元格后敕》。丁亥,敕外命妇朝谒皇太后,多有前却,今后诸亲委宗正寺,百官母妻委台司,如有违越者,夫子在一月俸,频不到,有司具状奏闻。戊子,录配享功臣之后,得苏瑰孙系,用为京兆府司录;崔玄暐孙元方、张说孙騑,并为监察御史;狄仁杰后玄范,为右拾遗;敬晖孙元亮、袁恕己孙德师,相次叙用。癸巳,太仆寺丞令狐丕进亡父亘所撰《代宗实录》四十卷,诏赠峘工部尚书。

八月丙辰朔。辛酉,宰相武元衡兼判户部事。壬戌,刑部奏改《律》卷第八普《斗竞律》。甲子,以职方员外郎王洁为岭南选补使,监察御史崔元方监之。甲戌,中书奏:「先停诸道奏祥瑞。伏以所献祥瑞,皆缘腊飨、告庙、元会奏闻,今后诸大瑞随表闻奏,中瑞、下瑞申有司,其元日奏祥瑞,请依令式。」从之。辛巳,封杜黄裳为邠国公,于頔为燕国公。没蕃僧惟良阐等四百五十人自蕃中还。九月乙酉,密王绸薨。

十月己酉,以浙西节度使李锜为左仆射;以御史大夫李元素为润州刺史,镇海军、浙西节度使。庚申,李锜据润州反,杀判官王澹、大将赵琦。时锜诈请入朝,署澹为留后,因讽诏:「李锜属列宗枝,任居方伯,赫奕之跺,饱绸缪之恩。待以亲贤,报之以逆节;授其师旅,用元以乱常。屡献表章,亟请朝会,初则诈疾,后万纵兵。僚佐以献规受屠,王臣以传命见胁。朕切于含垢,未忍发明,累降中人,令遵前旨。无轺车之戒路,有沴气之滔天。加以日逞淫刑,月兴暴赋。朕为人父母,闻甚恻然,顾惟纪纲,焉敢废坠!李锜在身官爵,并宜削夺。」以淮南节度使王锷充诸道行营招讨使,内官薛尚衍为监军,率汴、徐、鄂、淮南、宣歙之师,取宣州路进讨。丁卯,以门下侍郎、平章事武元衡检校吏部尚书、兼门下侍郎、平章事、成都尹、充剑南西川节度使,仍封临淮郡公。将行,上御安福门慰劳之。癸酉,润州大将张子阆、李奉独等执李锜以献。辛巳,锜从父弟宋州刺史銛、通事舍人铣坐贬岭外。

十一月甲申,斩李锜于独柳树下,削锜属籍。丙戌,以擒李锜润州牙将张子良为左金吾卫将军,封南阳郡王;田少卿、李奉仙等为羽林将军,并封公。甲辰,诏司徒杜祐筋力未衰,起今后每日入中书视事。十二月甲寅,宰相李吉甫封赞皇侯。丙辰,上谓宰臣曰:「朕览国书,见文皇帝行事,少有过差,谏臣论诤,往复数四。况朕之寡昧,涉道未明,今后事或未当,卿等每事十论,不可一二而止。」丁巳,东都国子监增置学生一百人。癸亥,御史台奏:「文武常参官准乾元元年三月十四日敕,如有朝堂相吊慰及跪拜、待漏行立失序,语笑喧哗;入衙入阁,执笏不端,行立迟慢;立班不正,趋拜失仪,言语微喧哗穿班穿仗,出入阁门,无故离位;廊下饮食,行坐失仪喧闹;入朝及退朝不从正衙出入;非公事入中书等:每犯夺一月俸。班列不肃,所由指摘,犹或饰非,即具闻奏贬责。臣等商量,于旧条每罚各减一半,所贵有犯必举。」从之。丙寅,以剑南西川节度使高崇文检校司空、同平章事,兼邠州刺史、邠宁庆节度使,充京西诸军都统。壬申,礼部举人,罢试口义,试墨义十条,五经通五,明经通六,即放进士。举人曾为官司科罚,曾任州县小吏,虽有辞艺,长吏不得举送,违者举送官停任,考试官贬黜。丙子,令宰臣宣敕:百僚游宴过从饯别,此后所由不得奏报,务从欢泰。保义军节度使刘澭卒。己卯,史官李吉甫撰《元和国计簿》,总计天下方镇凡四十八,管州府二百九十五,县一千四百五十三,户二百四十四万二百五十四,其凤翔、鄜坊、邠宁、振武、泾原、银夏、灵盐、河东、易定、魏博、镇冀、范阳、沧景、淮西、淄青十五道,凡七十一州,不申户口。每岁赋入倚办,止于浙江东西、宣歙、淮南、江西、鄂岳、福建、湖南等八道,合四十九州,一百四十四万户。比量天宝供税之户,则四分有一。天下兵戎仰给县官者八十三万余人,比量天宝士马,则三分加一,率以两户资一兵。其他水旱所损,征科发敛,又在常役之外。吉甫都纂其事,成书十卷。是岁,吐蕃、回纥、奚、契丹、渤海、牂柯、南诏并朝贡。

三年春正月癸未朔。癸巳,群臣上尊号曰睿圣文武皇帝。御宣政殿受册,礼毕,移仗御丹凤楼,大赦天下。庚子,泾原段祐请修临泾城,在泾州北九十里,扼犬戎之冲要,诏从之。戊申,罢左右神威军,合为一,号天威军。

二月丙申,宰相李吉甫进封赵国公。己丑,以武昌军节度使韩皋为润州刺史、镇海军节度、浙西观察使。辛未,赠故布衣崔善真睦州司马,忠谏而死于李锜也。癸丑,以鄜坊节度使裴玢为兴元尹、山南西道节度使。丙子,以右金吾卫大将军路恕为鄜州刺史、鄜坊节度使。戊寅,咸安大长公主卒于回纥。

三月癸巳,郇王总薨。庚子,以定平镇兵马使朱士明为四镇、北庭、泾原等州节度使。乙巳,御宣政殿试制科举人。

夏四月癸丑,中使郭里旻酒醉犯夜,杖杀之,金吾薛伾、巡使韦纁皆贬逐。赐朱士明名曰忠亮。乙丑,贬翰林学士王涯虢州司马,时涯甥皇甫湜与牛僧孺、李宗闵并登贤良方正科第三等,策语太切,权幸恶之,故涯坐亲累贬之。壬申,大风毁含元殿栏槛二十七间。乙亥,以岭南节度使赵昌为江陵尹、荆南节度使,以户部侍郎杨于陵为广州刺史、岭南节度使。丁丑,以荆南节度使裴均为左仆射、判度支。敕五月一日御殿受朝贺礼宜停。己卯,裴均于尚书省都堂上仆射。其送印及呈孔目唱案授案,皆尚书郎为之,文武三品已上升阶列坐,四品五品及郎官、御史拜于下,然后召御史中丞、左右丞、侍郎升阶答拜。虽修故事行之,议者论其太过。

五月壬辰,兵部请复武举,从之。甲午,敕东都畿、汝州都防御使及副使宜停,所管将士三千七百三十人,随畿、汝界分留守及汝州防御使分掌之。辛丑,右仆射裴均请取荆南杂钱万贯修尚书省,从之。丙午,正衙册九姓回纥可汗为登啰里汨蜜施合毗伽保义可汗。六月戊辰,诏以钱少,欲设畜钱之令,先告谕天下商贡畜钱者,并令逐便市易,不得畜钱。天下银坑,不得私扌采。癸亥,以邕管将黄少卿为归顺州刺史,弟少高、少温并授官,西原蛮酋也,贞元中屡寇邕管,至是归款。乙丑,罢江淮私堰埭二十二,从转运使奏也。甲戌,以河南尹关除庆为东都留守。丁丑,沙陀、突厥七百人携其亲属归振武节度伎范希朝,乃授其大首领曷勒河波阴山府都督。

秋七月辛巳朔,日有蚀之。己亥,复以度支安邑、解县两池留后为榷盐使。丁未,涪州复隶黔中道。八月庚申,复置东都防御兵七百人。九月己丑,淮南节度使王锷来朝。庚寅,以山南东道节度使于頔守司空、同平章事;以右仆射裴均检校左仆射、同平章事、襄州长史,充山南东道节度使;加宣武韩弘同平章事。丙申,以户部侍郎裴洎为中书侍郎、同平章事。戊戌,以中书侍郎、平章事李吉甫检校兵部尚书、兼中书侍郎、平章事、扬州大都督府长史、淮南节度使。以淮南节度使王锷检校司徒、河中尹、河中晋绛慈隰节度使。河中节度使、检校司空、同平章事邠国公杜黄裳卒。是秋,京师大雨。

十月己酉朔。癸亥,以太常卿高郢为御史大夫。甲子,以御史中丞窦群为湖南观察使,既行,改为黔中观察使。群初为李吉甫所擢用,及持宪,反倾吉甫,吉甫谧其阴事,故贬之。丁卯,度支使下判案官,以四员为定。

十一月甲午,横海军节度使程执恭来朝。十二月庚戌,以临泾县为行原州,命镇将郝玼为刺史。自玼镇临泾,西戎不敢犯塞。甲子,南诏异牟寻卒。辛未,以谏议大夫段平仲使南诏吊祭,仍立其子骠信苴蒙阁劝为南诏王。是岁,淮南、江南、江西、湖南、山南东道旱。

夏四月丙子朔。戊寅,国子祭酒冯伉卒。壬午,裴均进银器一千五百两,以违敕,付左藏库。甲申,令皇太子居少阳院。武功人张英奴撰《回波辞》惑众,杖杀之。丙申,抚州山人张洪骑牛冠履,献书于光顺门,书不足采,遣之。庚子,制故太尉、西平郡王李晟宜编附属籍。以太常卿李元素为户部尚书、判度支,以商州刺史元义方为福建观察使。甲辰,以兵部侍郎权德舆为太常卿,仍赐金紫。以御史大夫高郢为兵部尚书,以刑部郎中、侍御史知杂李夷简为御史中丞。五月丙午朔。辛酉,刑部尚书郑元卒。丁卯,盐铁使、吏部尚书李巽卒。六月乙亥朔。丁丑,以河东节度使李鄘为刑部尚书以充诸道盐铁转运使;以灵盐节度使范希朝为太原尹、北都留守、河东节度使;以右卫上将军王佖为灵州大都督府长史、灵盐节度使。辛丑,五岭已北银坑任人开采,禁钱不过岭南。

秋七月乙巳朔,御制《前代君臣事迹》十四篇,书于六扇屏风。是月,出书屏以示宰臣,李籓等表谢之。丁未,渭南暴水,坏庐舍二百余户,溺死六百人,命府司赈给。乙卯,右羽林统军高固卒。壬戌,御史中丞李夷简弹京兆尹杨凭前为江西观察使时赃罪,贬凭临贺尉。戊辰,以尚书右丞许孟容为京兆尹,赐金紫。八月甲戌朔。癸未,兖州鱼台县移置于黄台市。丙申,安南都护张舟奏破环王国三万余人,获战象、兵械,并王子五十九人。癸卯,赠太师裴冕宜配享代宗庙庭,赠太师李晟、赠太尉段秀实宜配享德宗庙庭。

九月甲辰朔。庚戌,以成德军都知兵马使、镇府右司马王承宗起复检校工部尚书,充成德军节度使;以德州刺史薛昌朝检校左常侍,充保信军节度、德棣等州观察等使。昌朝,薛嵩之子,婚于王氏,时为德州刺史。朝廷以承宗难制,乃割二州为节度,以授昌朝。制才下,承宗以兵虏昌朝归镇州。丁卯,邠宁节度使、检校司空、同平章事高崇文卒。

冬十月癸酉朔,以右羽林统军阎巨源为邠州刺史、邠宁庆节度使,以少府监崔颋为同州刺史、本州防御、长春宫等使、癸未,诏:「成德军节度使王承宗顷在苫庐,潜窥戎镇。而内外以事君之礼,叛而必诛;分土之仪,专则有辟。朕念其先祖尝有茂勋,贷以私恩,抑于公议。使臣旁午以告谕,孽童俯伏以陈诚,愿献两州,期无二事。朕亦收其后效,用以曲全,授节制于旧疆,齿勋贤于列位。况德、棣本非成德所管,昌朝又是承宗懿亲,俾抚近邻,斯诚厚泽,外虽两镇,内是一家。而承宗象恭怀奸,肖貌稔恶,欺裴武于得位之后,囚昌朝于授命之中。加以表疏之章,悖慢斯甚,义士之所兴叹,天地之所不容。恭行天诛,盖示朝典,承宗在身官爵,并宜削夺。」以神策左军中尉吐突承璀为镇州行营招讨处置等使,以龙武将军赵万敌为神策先锋将,内官宋惟澄、曹进玉、马朝江等为行营馆驿粮料等使。京兆尹许孟容与谏官面论,征伐大事,不可以内官为将帅,补阙独孤郁其言激切。诏旨只改处置为宣慰,犹存招讨之名。己丑,诏军进讨,其王武俊、士真坟墓,军士不得樵采,其士平、士则各守本官,仍令士则各袭武俊之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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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宪宗李纯为何能拥有一个完美开局?他都有什么贡献?

唐宪宗李纯的完美开局全因为他审时度势,迅速调整策略,内黜宦官、外罢强权等一系列做法,为大唐复兴做出的巨大的贡献。

历经王室衰微而开创元和中兴,能力卓越非凡

在大唐后期安史之乱后,当时唐朝处于一团乱麻错综复杂的局面中,唐宪宗李纯一路披荆斩棘,巧用手段上位后快速平衡了宦官势力,又在稳定朝局之后成功削藩,其智慧和政治手段高超令人赞叹。唐宪宗李纯的政治手段刚柔并济,态度表现强硬但又留有余地,使得唐朝“逆风翻盘”,成为一个完美开局。

以武力解决烦扰多年的藩镇割据问题,平定战争

唐宪宗李纯继位后,便立志“以法度制约藩镇”,以强硬的武力去镇压藩镇割据的问题,解决了多年朝廷与藩镇战争的局面,在高压手段之下,作乱的节度使纷纷投降,因此成功收复了河朔三镇,唐朝再一次结束了混乱的局面,实现了统一,走向了元和中兴。

任用贤能,有利推动中晚唐的经济发展

在经济上,唐宪宗李纯还任用一批深谙理财的宰相,采取减轻赋税、增加国库收入等一系列方法,有利推动了中晚唐的发展,巩固了摇摇欲坠的政权,并且唐宪宗任命的宰相都是拥有救国救民理想的士大夫阶层,并且采取亲自任命的方式收回,在一定程度上巩固了皇权。唐宪宗李纯认为“为政之本,在于安民”还鼓励大臣直言极谏,在元和年间形成了,贞观开元以来从未有过的良好政治风气。

写到最后

唐宪宗李纯是晚唐时期一名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,他的治国方针和用人策略令大唐一度出现中兴的局面,使得分裂的唐朝再一次走向了统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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