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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刷到一则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足足五分钟——云南临沧那边一个边境小村寨,24岁的姑娘毕水叶,端午节当晚永远闭上了眼睛。她妈妈的短视频账号最后一条还停在6月11号,配了几句软乎乎的家常,晒着姑娘刚剪的齐肩发,配文说“头发长了点精神好了点”,谁能想到才八天,白发人就送了黑发人。讣告是毕水叶的妹妹(还是弟弟?原文说网友替姐姐公开的,不管性别了,就是家人的口吻)发的,字里行间全是疼惜,说姐姐扛了整整三年直肠癌的折磨,终于不用再受化疗药的罪,不用再为造瘘袋的小事偷偷躲在被子里哭,也算是一种解脱吧。
说起来,这个姑娘的前半生,本来该像云南边境那些漫山遍野开的小雏菊一样,虽然普通但也有点自己的小坚韧。2002年她在临沧的小村子里出生,爸妈一开始虽然没什么大钱,但一家三口挤在土坯房里,夏天吃山涧里冰镇的酸角,冬天围着炭火烤粑粑,日子过得也热热闹闹的。可惜好景不长,12岁那年爸妈吵了无数次架之后,还是分开了。她跟着爸爸过,妈妈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去了外地打工,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。换别的小孩可能会闹脾气、会学坏、会放弃读书,但毕水叶没有,反而变得更懂事更拼命。她知道爸爸在山上种茶、采菌子不容易,白天上课认真听,晚上写完作业就帮着家里喂鸡喂猪,周末还要跟着去山上背茶青,手上磨出了好几个小茧子也不说疼。
就这样磕磕绊绊读完了初中高中,她考上了昆明的一所师范专科学校,目标特别明确——毕业后回临沧老家当老师,把那些像她小时候一样没见过太多世面的孩子,送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,也让爸爸能早点歇下来享享清福。大三那年是最关键的一年,她要考教师资格证,笔试面试一起上,每天泡在图书馆里,早上六点多就占座,晚上闭馆铃响了才恋恋不舍地回宿舍。那时候的饮食,真的可以用“随便对付”四个字来形容:早上啃个包子或者面包,中午晚上要么是食堂最便宜的菜,要么是楼下小馆子十块钱一碗的加辣米线——哦对了,毕水叶本来就有从小留下的小肠炎,小时候爸妈吵架没人管她吃饭,经常饿一顿饱一顿,还爱偷偷跟着村里的小伙伴去摘野辣子吃,后来就落下了这个毛病,时不时会闹肚子痛。但那时候她哪顾得上啊?总觉得自己年轻,身体素质好,有点小毛病忍忍就过去了,加辣米线能提神醒脑,刚好适合熬夜背书。
一开始只是大便不太正常,有时候两三天才排一次,有时候一天排好几次,还毕求美带点血丝。她上网查了查,说是“小肠炎犯了”“痔疮犯了”,想想自己确实有这两个小毛病,备考又累又上火,应该不是什么大事,就自己去药店买了点消炎药和痔疮膏抹了抹,还照旧顿顿吃辣米线。就这样拖了大概一个多月,情况越来越严重:她开始浑身没力气,爬个楼梯都喘得不行,胃口也越来越差,以前一顿能吃两大碗加辣米线,现在吃两口就不想吃了,还时不时觉得臀部隐隐作痛。但她咬咬牙还是撑着,因为笔试成绩刚出来,进了面试线,她想等面试完再去医院好好检查。21岁生日那天,面试培训班的老师和同学还给她买了蛋糕,唱了生日歌,许了愿,她开心得不得了,想着熬过这几天就好了,第二天就能好好放松放松。
结果第二天早上,她刚起床就觉得不对劲:肛门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想排便但排不出来,肚子痛得直冒冷汗。舍友吓坏了,赶紧打车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大医院。一系列检查做下来,医生拿着报告单叹了口气,说情况不太好,让叫家人过来。爸爸连夜从临沧坐了七八个小时的大巴赶到昆明,拿到确诊报告单的时候,整个人都瘫软了——直肠癌中晚期。那一刻,毕水叶才知道,自己以前的“忍忍就过去了”“年轻没事”,都是多么愚蠢的想法。
接下来的三年,就是无数次的放化疗、手术、再放化疗。原本165cm、体重90多斤的漂亮姑娘,头发掉光了,脸肿得像个包子,体重也骤降到了60多斤。为了治疗,家里花光了所有的积蓄,爸爸把山上的茶园也卖了,妈妈也从外地赶回来,每天在医院陪床,给她熬点清淡的粥,但那时候她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。最让她难受的是造瘘手术之后,她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,每天都要带着造瘘袋,换袋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的,生怕弄脏了衣服,生怕被别人看到指指点点。有一次她偷偷躲在医院的楼梯间哭,被爸爸撞见了,爸爸抱着她也哭了,说“都是爸爸没照顾好你,都是爸爸的错”。她反而反过来安慰爸爸,说“没事的爸爸,我会好起来的,我还要回临沧当老师呢”。
可惜啊,命运还是没有眷顾这个努力又善良的姑娘。2025年端午节当晚,她躺在爸爸和妈妈的怀里,安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,留下了一堆未完成的梦想,和两个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父母。
其实毕水叶的案例,真的不是个例。现在很多年轻人,都像她一样,觉得自己年轻,身体素质好,有点小毛病忍忍就过去了,饮食上也不注意,顿顿吃辣、顿顿吃凉、顿顿吃外卖,熬夜更是家常便饭。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很多大病都是从小毛病积累起来的,所谓的“年轻资本”,其实根本经不起折腾。尤其是直肠癌,现在越来越年轻化了,据相关数据显示,我国35岁以下的直肠癌患者占比已经达到了10%左右,而且很多确诊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了。
直肠癌的早期症状其实很明显,比如大便带血、大便习惯改变(比如两三天才排一次或者一天排好几次)、大便形状改变(比如变细、变扁)、腹痛腹胀、浑身没力气、体重骤降等等。但很多人都会像毕水叶一样,把这些症状当成是痔疮、小肠炎、上火,自己随便买点药吃,结果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。
所以啊,在这里真的要提醒所有的年轻人,还有所有的家长朋友们:一定要重视自己的身体,重视身边人的身体,不要觉得年轻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消耗自己的健康。饮食上要注意清淡一点,少吃辣、少吃凉、少吃外卖,多吃点新鲜的蔬菜和水果,多喝温水。生活上要规律一点,不要熬夜,早睡早起,每天抽点时间运动运动。还有,每年一定要定期去医院做体检,尤其是有家族病史的人,更要重视肠镜检查。如果身体出现了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一定要及时去医院检查,不要拖,不要忍,不要自己随便买药吃。
生命只有一次,青春也只有一次,好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才是你实现梦想、陪伴家人的基础。希望毕水叶的故事,能给所有人提个醒,不要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了。愿毕水叶在天堂没有病痛,愿她的爸爸妈妈能早日走出悲伤,好好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