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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电影节刚闭幕,园子温却没走红毯。
媒体说他“怕闪光灯像怕手术灯”,这话听着像玩笑,可一想到《庸才》里住田祐一站在废墟上那句“我再也当不了普通人”,就觉得他躲镜头挺合理——谁愿意被照出自己拍过的那些烂疮?
《庸才》最狠的不是地震场面,是住田把“想当普通人”当成遗言。
园子温后来补刀:“地震后我在便利店排队,听见前面大叔抱怨泡面涨价,好像死的三万人只是背景噪音。
”这电影后来成了灾区学校的“禁片”,老师怕学生看完直接退学。
《冰冷热带鱼》更离谱,吹越满演的社本信介杀完人还惦记鱼缸水温。
园子温去监狱采访,凶手只问了一句:“导演,你看我像坏人吗?
”电影上映后,琦玉县有宠物店老板报警,说客人老问哪种鱼吃得多长得快。
西岛隆弘穿婚纱跳上东京塔那段,其实是园子温前女友的真人真事——姑娘当年为了逃邪教,在婚礼现场把新郎换成女装大佬。
现在新宿还有coser模仿那套婚纱,裙摆里缝满圣经页,走路哗啦啦响像下雪。
神乐坂惠拍完三天说不出话,说感觉尸体在耳边喘气。
道具组后来承认,为了拍出“脂肪融化”效果,真买了十公斤猪板油泡在水里。
现在东京艺术大学把这镜头当“女性身体政治”教材,学生看完一半去吐,一半去写论文。
有人说园子温是变态,他倒挺坦然:“我只是把你们睡前想的东西拍成早安新闻。
”